日日月日月

邁華/黃粱|坦白講,親愛的

还云:

坦白講,親愛的


千堆雪/07
*西塞爾就是夕


邁克同愛德華回到香港,第一晚按照慣例,約了Zuni的幾個舊友,老鼠面當飲酒傾通宵。
他們玩真心話遊戲,邁克稱此為「坦白講,親愛的」,不肯講,便要罰飲一杯。輪到邁克坦白,安東尼向他發問「請說出你最魔幻…」
「魔幻現實主義」西塞爾提示他。
「啊,對,最「魔幻現實主義」的一次經歷」
「我想下先…」邁克托住下巴,他身邊的愛德華卻高舉起手,幾乎要跳起來「我來說!」
愛德華說的是,他和邁克曾有一次吵架吵到天昏地暗,邁克衝進主臥房甩門啰嗦,硬是三日未開門,即使內附衛生間,可邁克又怎麼解決進食飲水?他無比擔憂,百辦求和,骨結敲門至出血,可裡面就是無聲無息,第三日愛德華請了人翹門,卻看見邁克神采奕奕容光煥發,倒是他自己像是三天沒吃沒喝的憔悴。
愛德華講的時候邁克一直捂著嘴偷笑,等他說完,邁克得意洋洋的補充「他至今未知我那三日是如何過來的」
然後問到西塞爾,懷曼提了個「你和安東尼最浪漫的事。」的問題。
西笑笑話「其實我不是那麼浪漫的人,但安東尼他就,他超懂得玩浪漫,我想…我就說一個最近的事…」
安東尼一笑,睫毛顫顫「我最近做過什麼浪漫的事?為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
西小聲說了句「你一貫都好沒有自知之明的」就開始講述,說上上週他去台灣,去了大約三四日,晚晚安東尼都不辭辛勞的同他打電話,念念紅樓夢,即使一行不識的字都有兩三個,也甘心充當點唱機,西塞爾說想聽的歌名,他便清唱一段。
不過是因為西塞爾走之前對他說,我若是思念你的聲音該如何進睡。
「我會讓你思念我,但我不願你思念的只有我,因為假使這樣你會很難過難心安,你知道的,你快樂所以我快樂。」
西塞爾反而更加想他,剛剛完成台灣的工作就立刻改了機票返回香港,想給安東尼一個驚喜,結果沒料到安東尼在機場接他,手中晃著一枝紅到熾烈的玫瑰,葉子上帶著晨曦的霧水。
「諾,小心點刺」
西珍重的結過「哇,謝謝你,不過你這麼知道我此刻會回來?」
「我問了你的助理啦,於是我就跑去朋友的花園剪了枝玫瑰花送你,我挑出了最紅的一朵!怎麼樣,搶眼不搶眼,中意不中意?」
「超級中意啊。」
「中意什麼?」
「花咯」西笑「當然還有你」


懷曼回家后,面對空無一人的大屋,思索起了伴侶之必要。而愛德華對邁克窮追猛打,誓要把多年前的事情問個水落石出,邁克覺得戲耍他這麼久,也該揭一揭真相了,不過他先要愛德華答應不會生氣,愛德華當然滿口答應。
「你也知,我是個貪生怕死的人,日夜提防十號風球八級地震,所以備了救生應急之吃喝以至維生素止血繃,時時放在衣櫃夾層,就是那個只有我才有鑰匙開的抽屜。」
愛德華臉一黑,邁克忙說「你之前答應了不會生氣的。」
「我以後再也不會同你吵架了!」愛德華憤憤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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