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月日月

黄粱|午后红茶

还云:

 给 @平岸小桥千嶂抱 的点梗。 


 新年贺文第二篇  (这篇为什么这么长呢,因为我从春晚就开始写了(Ps.废话一句:看春晚不如看锵锵三人行。))


 原梗“一个真正放下之后相见,却又因为某个瞬间的动作而两人心里都有些悸动的故事”


“夕,你喝什麼呢?”安東尼懶懶散散的靠在藤織的椅背上,手中抱著大大一本菜單,顯顯的翻來翻去,塑封的紙張,鮮豔的彩色,牛皮紙的封面,做出立體效果的英文壓花。


  “咖啡,卡布奇諾就可以。”夕並沒有心思去拿過那個看起來就很沉重的菜單,隨口說了一個一定會有的飲品。


  “你喝紅茶好嗎,我記得你喜歡喝茶啊,這裏的紅茶好好喝。況且你以前常常勸我咖啡傷胃。”安東尼提議。


  “不了,喝咖啡就好。”夕抱著他那份执拗不願放棄,他早就不習慣被他人左右,況且這樣的一件小事,他比較享受有得揀的感覺。


  安東尼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著侍應生耳語了幾句。夕滿懷好笑又有趣的看著那個金髮的男孩白白軟軟的耳朵,慢慢變得像紅色瑪瑙石一樣,剔透的可以看清細細的毛細血管。夕在心中感嘆,怎麼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這個本領倒是一點不減,而且像往常一樣,他依然對此遲鈍的一無所知。夕有點想笑。


  “我想...有一個驚喜送給你啦,好久不見了。”安東尼雙手交叉放在腦後,笑意盈盈的往後一仰,眼睛眯起來,笑的夕有點心癢,他為什麼總是對每個人都這樣,天天笑容燦爛?夕很多年前好像就已經思索過這個問題了,安東尼那時的回覆是:“相信我,笑著面對這個世界,它就會好。”夕現在不禁想問他,你還相信嗎?還相信一切會好嗎?當初堅持還在嗎?但夕又不想問,問了,結果不過是一個微笑:“做最好的希望,最壞的打算了。”哈,夕連他的回答,回答時的表情都能想的到了,這是否代表他們足夠熟悉?算了,如果他們真的足夠熟悉就不會三個月連一個電話都不同了。


  “嗯,你也知道,我們在做新的專輯,需要幾首填詞。”


  “你不是知道嗎,我不喜歡這種談一個下午磨歌詞的形式,一個下午我可以寫出三天用的專欄了。”夕不帶好氣的回覆了他一句,不知道為什麼,總之是不願意好言對待,大概是曾經對他太過好了,寫他要的詞都是反覆揣測,結果還不是哪去給別人唱。  


  “好啦,就談一談好嗎,如果真的占用你一下午的寶貴光陰,我連晚飯也請好不好?”安東尼把交叉在腦後做墊子的雙手舉起來,真誠滿滿的安慰,“我們這邊一年也用不到幾首詞,其實不是不可以找別人寫的,但是,我比較信得過你嗎。”


  “好吧,你要什麼樣的詞?”


  “最緊要的是,我要美國派的中文填詞,只要副歌填詞就好”安東尼翻了一下手機備忘錄,開口慢慢陳述他的要求。


  在安東尼高談闊論的時候,侍應生端著兩份咖啡和一塊蛋糕切塊過來了。安東尼親手端下那塊蛋糕放在夕的面前:“你之前在東京很喜歡的,青檸蛋糕,我在香港找了很久,終於找到一家口味相近的,你吃吃看?”


  “啊,謝謝”夕把小勺子在手裡轉了兩圈,挖了一小塊奶油舔舔看,然後驚嘆,“哦,味道簡直一樣欸。”


  “你喜歡就好啦”安東尼眼裏的笑意一點點深下去,晃蕩,在眼角漫成細細的紋路。


  於是夕把心意一分為二,一面聽著安東尼喋喋不休的陳述著他的要求,一面細細品味著青寧奶油那種甜的恰好和酸味中和起來的無比曼妙的感覺,著簡直是所有感官的享受,眼前有純真不减,笑意不灭的小王子,耳邊是他動人的聲音,舌尖還有懷念多年的美味。夕覺得簡直值了,消磨一下午時光就消磨吧,這才算不浪費生命。


  臨走之前,安東尼疊了張手帕紙,探出半個身子,把手中拿著的紙伸到夕面前,嚇得他往後躺了過去,像被驚到的貓咪一樣往後躲閃。


  “你做什麼,我給你擦一下啦,你嘴唇上全都是奶油,萬一讓狗仔影到張相你一世英名可就毀了欸。”


  “我...被人影到你給我擦,我才是名譽盡毀啊。”夕順口給他開了句玩笑,輕輕鬆鬆,一下子好像回到很多年前。


  安東尼認真的幫夕擦乾淨奶油,那幾秒鐘兩人靠得很緊,安東尼和夕不約而同地懷想,假如在很多年前,肯定會有一個親吻。兩顆心開始跳的很快,一剎那的撩動,摩擦壹剎火花比星光迷人,比得到了的都著緊 。但還是很快平靜下來,那又如何,放手都放手那麼多年,放下也都放下了無數遍,前功盡棄的結果又是遍體鱗傷,兩個人都害怕悲劇重演。


  “再見。”


  “再會。”


  一個無期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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